专注电气自动化行业20年

早上七点，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，看老板娘把面团摔在案板上，咚咚两声，惊得旁边笼屉里的包子都跟着抖了抖。她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冲我笑：“今天来得早啊？”我指了指她刚擀好的面皮：“这厚度，比昨天又薄了半毫米？”她哈哈一笑，手指在面团上飞快转了两圈，一张近乎透明的面皮便摊在掌心，“火候到了，皮薄才透油香。” 说话间，后厨传来“滋啦”一声，老板正往平底锅里倒面糊，金黄的油花瞬间炸开，裹着葱花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我凑过去看，锅里的面饼已经鼓起几个小泡，边缘微微卷起，像朵没完全绽放的花。“这得翻面了吧？”我话音刚落，老板手腕一抖，铁铲从锅底一插，面饼在空中划了道弧线，稳稳落回锅里，动作利落得像变魔术。 “火候是关键。”老板擦了擦铲子上的油渍，“太急容易焦，太慢又不够脆。”他掀开旁边的蒸笼，白雾腾地涌出来，混着玉米面的甜香，“你看这玉米饼，蒸的时候得在笼布上刷层油，不然揭锅时容易粘。”我伸手想碰，被他轻轻拍了下手背：“烫！”我缩回手，看他把玉米饼一个个码进竹筐，每个都圆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。 八点刚过，摊位前的人多了起来。穿校服的学生举着豆浆挤过来，上班族边看表边啃包子，还有个穿工装的大叔蹲在马扎上，就着咸菜喝粥。老板娘从蒸笼里夹出两个热乎的茶叶蛋，递给大叔：“刚煮的，蛋黄还流心呢。”大叔咬了口，冲她竖起大拇指：“比我家那口子煮的香！”老板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那明天还来啊？”大叔抹了把嘴：“来！不来你该念叨我‘忘恩负义’了。” 我咬了口刚买的葱油饼，外皮酥得掉渣，内里软糯，葱花的辛香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。老板娘凑过来问：“咋样？”我咽下嘴里的饼：“比昨天的还香。”她得意地挑挑眉：“那当然，今天的葱是早市刚到的，水灵着呢。”说着，她转身去给新来的顾客盛粥，围裙上的油渍在阳光下泛着光，像幅没画完的油画。 九点，摊位前的热闹渐渐散了。老板娘开始收拾碗筷，老板蹲在角落里数钱，硬币在铁盒里叮当作响。我帮着把竹筐搬进屋里，他抬头冲我笑：“明天还来不？”我拍拍肚子：“来！不来对不起这身肉。”他哈哈一笑，从蒸笼里摸出个玉米饼塞给我：“拿着，刚出锅的。”我咬了口，甜丝丝的，像极了小时候奶奶蒸的味道。